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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母と暮せば』翻譯:1948年 九月 伸子


Category: 母と暮せば   Tags: 母と暮せば  
母と暮せば
若與母親同住/ 我的長崎母親/ 長崎:與母親的回憶

作者:山田洋次、井上麻矢

練習用翻譯(未經授權請勿轉載)
跟電影有九成九重疊,請小心踏雷。
緩更。

1948年 九月(詠月) 伸子

町子最近似乎忙於校務。學校中也成立了社團,她肯定擔任了重要角色吧。包括像名為民子的那姑娘,細心地照料每位學生,也受到這些學生們的仰慕。町子也逐漸成為大人,變得獨立。

她留下的桔梗有著「永恆的愛」這花語。這或許是對之前我希望他放棄浩二的回覆,但我不希望町子的人生受到這「永恆的愛」束縛。
儘管如此,仍是難以自禁地為浩二感到哀憐。
我將町子帶來的桔梗裝飾在浩二房內的桌上。

「浩二,怎麼了?之前如此哀傷地消失了,讓我很擔心啊。久違地來播放你所喜歡的唱片吧」
挑選了這孩子喜歡的門德爾頌,將唱片放到轉盤上,落下唱針。
音樂流淌不久,穿著襯衫的浩二突然出現。像是隱藏住害羞般,故意誇大地模仿指揮揮舞著指揮棒的動作,就像是浩二在指揮樂團般。

「母親,我以前曾想成為音樂家喔,作為指揮」

「啊啦,不是電影導演嗎?還曾寫信給伊丹導演、小津導演呢」

「也有過這樣的事呢」

「說起來,以前還曾因為想當小說家而和哥哥大吵一架」

「說過想成為『藝術家』呢」
長男謙一性格與丈夫相似,都是嚴肅的好學生類型,但次男浩二卻與我相似,愛撒嬌且有著馬虎的一面。

「說是吵架,但根本不可能打贏謙一哥哥吧……」

「他可是柔道二段,肩膀有那~麼寬,那體格大概是遺傳自父親吧」

「但他在最後來看我的時候,卻變得如此瘦削,可是非常震驚啊」

「來看你?」

「就是你進入大學那年!四月九日,你大哥戰死那天」

「啊,就是大哥在夢中出現那晚?」

……那絕不是作夢。那晚,我從淺眠中醒來,覺得廚房那邊有什麼動勁。
在接受徵兵後便斷了音訊的謙一,就在那裡。穿著衣衫襤褸的軍服,大概是被大雨吧,渾身濕答答地坐在台緣。萬分疲倦的臉上缺乏生氣,一言不發卻傳地出濃厚的悲哀。我彷彿被固定住般無法動彈,就算想吶喊謙一、謙一,卻無法出聲。
轉頭一看窗外,見到同樣顯得疲倦的士兵們窺視著家中。那大概是謙一率領的小隊吧。經過短暫時間,謙一深深地嘆了口氣後起身,率領著他們離去。彷彿是在被神所召喚途中,經過此地。
我發出悲鳴而想追上謙一,但卻已不見人影。雖然一度懷疑是自己做了惡夢,但在謙一所坐的位置上卻留下了水漬。
看到這,我便了解了。

聽到我的聲音而從二樓飛奔下樓的浩二,看著我問道「母親,怎麼了?」

「你大哥回來了」

「咦?」

「就在那,滿臉鬍鬚。那孩子,已經戰死了啊,絕對!!」
我在浩二攙扶下,持續呼喊著謙一的名字……

浩二在旁擔憂地看著回憶起這件事而顫抖的我。將自己的事情擱置一旁,表示:
「大哥會來看母親,肯定是非常想念您吧」

「從數千里之遙的緬甸特地來向我道別呢,但是浩二你為何不出現呢?明明就在附近」
在那之後,我便不斷等待浩二的出現,想著如同謙一,浩二若死去也肯定會向我道別。

「吶,大哥他啊,可是日復一日徘徊於叢林中,光是想著母親,想著想見到母親!好想見母親!腦中只有這個念頭唷。但我卻是連道別都措手不及,瞬間就消失了,連我自己都不曉得究竟發生什麼事了」

是吶!確實如此,我對於自己的抱怨感到汗顏。光顧著自己的心情責怪浩二,作為母親是多麼愚蠢。
「確實是這樣呢,突然就消失了呢,浩二。對不起,說了那麼奇怪的話。」

並不介意我的發言,浩二繼續說道:
「出征的前一天,大哥跟我說『浩二你放棄文科,去唸理科,然後成為醫生好好守護母親』,露出恐怖的表情、彷彿遺言般如此告誡我。沒辦法,就只好聽從大哥,選擇就讀長崎醫大。」

我完全不曉得還有這麼回事,謙一作為長男、作為家長,深思遠慮後說服浩二。

「就讀醫科大學期間可以緩徵,畢業後就算被徵召,作為軍醫也不至於戰死。還想著可以安心了呢」

「結果,還是一樣」

「是啊」

努力活下去,為了能夠延長生命,人類總是拼死思考努力活下去,但時代的巨浪或自然的力量,遠比人類還要的力量總是輕易地使所有努力徒勞無功。

「沒辦法,這是我的命運」

「命運?」
才不是這麼回事,因為不管是原爆還是戰機,都是人類的產物,是人類掀起戰爭。
「若是颱風、海嘯這類難以防範的災難或許可說是命運,但這卻是可防止的!是由人類所發動的巨大悲劇,而不能說是命運。不覺得嗎?」
啊…但這番發言或許該向活著的人闡述,卻不是應對死者講的話。對於死去的浩二而言,也只能訴諸命運了。

當我注意到的時候,浩二已經消失了。明明還想跟他多聊下去的……
「浩二、浩二!怎麼了?你一旦傷心就會消失呢」

題目 : 嵐ARASHI    部落格分类 : 演藝明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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